《致青春》之香消玉损——阮莞 – 韩历文学网

《致青春》之香消玉损——阮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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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完了《致青春》,总想写点什么,可是总觉得缺少些什么,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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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特地为阮莞写了个特辑,来祭奠香消玉损的她……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是我所看过的辛夷坞的第一本小说。小说虽技巧文法不成熟,但胜在真诚动人——就像玉面小飞龙本人。

其实我觉得生活中最贴近我们的应该还是黎维娟,她说的那句话到现在我还记得特别清楚:“我从一个小县城考到这儿多不容易啊,为了对得起我的艰苦
我可要待价而沽”。因为我们大多都是来自农村的,考上大学可以说我们自小就有的梦想了。只不过包括我在内的好多人,在实现自己这个打小的理想后却迷茫的有些不知所措了。展望未来,路在何方?

同样,回过头来看看这么多年的青春怀旧片,还是这部赵薇导演的滥觞之作《致青春》更胜一筹,也是胜在有诚意有初心,而不像那些一哄而上的后来者意在吸金。

在这部电影的刚开始,一个清秀超凡脱俗的纯美女子出现在了校园,全校炸开锅般沸腾着呼喊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闪亮出场的阮莞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男生的仰慕,女生的羡慕嫉妒恨。逢人她更是一张无敌的“阮式微笑”,让所有仰慕她的男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从宿管科解围到郑薇失恋陪她喝酒,从男友的背叛到几年后的相亲,再从天生丽质到香消玉损。这难不成验证了一句古话:千古何需妒红颜,自古红颜多薄命,有情总被无情伤。

对于我来说,小说有两点是令人挠心的。

阮莞,此影片中我最最敬佩的一个女子。当朱小北问及她的理想时,她轻描淡写:“我的理想?我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不求最好
只求安逸,我最大的理想就是
青春不朽”。是啊,谁不想青春永垂不朽呢,可是岁月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怎么对她,她也会怎么对你的,更甚者会变本加厉。

一是阮莞的爱情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说及她胆小懦弱的男友,我个人觉得这是一个典型的姐弟恋的范例。她的男友赵世永的突然造访,让她更加坚定自己的等待是值得的,从出门对送花者说的那句话可以看出,这种女人就是一旦爱就能一生相许的痴情女子。她急忙地推开门,满脸全是幸福喜悦,掏出自己亲手为男友织的过冬围巾,或许她此刻想到的是男友的激动。然而,猝不及防,赵世永扑倒在她怀中跪求原谅,阮莞得知了真相,男友的背叛如同晴天霹雳般给她盖头就是一棒。给一般女子,她们必定是歇斯底里的痛苦打骂这个负心汉才对。可是,她却以独有的沉着冷静面对赵世永背叛。赵世永就像个贪玩的孩子,出事了才会来找阮莞,阮莞则像一个处事丰富的老妈子为赵世永擦屁股。当带谭晓晶去打胎被问及如何这般冷静时,她就随便一句:“事到临头
奔溃有什么用”,大度包容之气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她同情可怜这个自卑的被人忽视的女孩,但有句话说的好,凡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赵世永说喝多了酒安慰了谭小晶,谭小晶则说是赵世永的善良伤害了她们俩。这些我却不敢苟同,这明明是赤裸裸的背叛,为什么却非要说成是什么无知的善良。自己把别的女的安慰怀孕了,不知咋办,才想到找自己女友寻求帮助,我觉得也就是阮莞才有这个心才从容的面对了。谭小晶在手术前走过来对阮莞说的那句“赵世永他配不上你”可谓是还算她还有半点良知。在火车站,阮莞又是一句:“既往不咎
下不为例”活生生的把自己那种对赵世永的溺爱和放纵表现出来,即使是男友的背叛,但在自己认为的真爱面前她还是选择了原谅,因为她深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不想放弃自己的爱,不由自主的给了他一次又一次机会,一次又一次伤害自己的机会……当她坐在火车上撕心裂肺的大哭时,她伪装的坚强一瞬间崩塌,她也需要人爱,需要人疼,更需要有人呵护。而这些都是赵世永远给不了的。

所以当电影中阮莞说赵世永约她去听演唱会,那一直是他们最喜欢的乐队。我心中暗叹,终于对上号了,否则阮对她的小男友的爱情实在令人费解。此刻导演用一个改动的情节不动声色地作了诠释。在拥挤的车流中,在摇滚的音乐中,在赵世永张望的身影后,我捕捉到了乐队的名字——“Suede”(山羊皮)——紧接着“呯”地一声巨响,阮莞的世界永恒停止。

在毕业际的聚会上,再次失恋的郑薇醉酒后心疼的向阮莞咆哮:“还有你阮莞,你再也不能惯着你们家赵世永了,不是说好了,毕业就陪你来这儿工作的吗,现在还不是没出息回到父母身边工作去了”。阮莞却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碰到爱情,没有一个女人有智商”。就这样一句简短的话语,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为了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三言两语便就岔开了话题。随后共同跟张开慷概激昂地献词:“云海
天涯 两渺茫。何日功成名遂了,还乡,醉笑陪公三万场。不用诉离觞……”

“Suede”,一支90年代的英国摇滚乐队。当阮莞奔赴她最后的爱情时,背景音乐是这支乐队的一曲《So
Young》,“She can start to walk out when she wants。Because we’re
young,because we’re
gone。”如此充满个人主义疯狂追逐自我的音乐,竟然是沉静如死水般的阮莞的最爱。如此奇异却又合理地延伸了原著中的一个情节,即阮莞安慰受挫的郑微时,从床底搬出一箱藏在书本下的啤酒。

就这样一首苏轼的离殇词将他们拉进了残忍的社会生活中,汽车在公路上疾驰,看到阮莞跟赵世永在车里,我笑了,打心眼里为她祝福,我在想阮莞终究还是等到了自己的爱……可又偏偏出现了这么一幕,阮莞看来消瘦了好多,已经没有了往日校花的风采,被岁月完全磨练成了一副家庭主妇般的模样,但风韵犹存。她思索再三说:“世永,这样的奔波
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可以听出的是阮莞想安定下来了,过自己的小生活了。赵世永却无意的回应道:“以后我去南边看你
不用你来回跑”。这句话看似体贴入微,可这不是阮莞想要的回答,看着自己的小男友这么木讷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阮莞试探着随口说出了自己早已怀孕的事实,这就更加肯定了阮莞为什么之所以前面要说要安定下来了。可曾想,一个急刹车,真真切切地衬托出赵世永的反应有点过激了:“不会吧?
我们明明做好了安全措施了”,尽可以这样自信?看男友紧张害怕的眼神和表情,阮莞缓和气氛道:“我开个玩笑,骗你开心而已”。赵世永一再严肃的说:“你怎么能开这么严重的玩笑呢,你明知道我妈不太同意咱俩的事,你说你要真怀上了,我哪招架得住啊”。从赵世永无所事事说完这句话,到阮莞的表情,满是失望和痛心,她或许在想,是时候离开这个虽然她深爱却给不了她最起码安定生活的小男人了……

这正好说明了阮性格中压抑的向往自由羁的一面,而这也是与赵世永的共同之处,只不过性格上赵是软弱虚伪的,而她是大气绝决的。有了这个乐队的纽带,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赵如此不堪,而她却一再留恋,因为他们确有志趣相投之处。

“我不会和赵世永结婚了,在我跟他说我怀孕的那一刻
,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对他的爱彻底死了”,这是阮莞在医院里对郑薇说的话,表达了自己心意已决。我想好多人在看到阮莞的“醒悟”后,都为之拍手称快吧。时隔多日之后,阮莞约郑薇为其婚姻把关,郑薇如是问阮莞:
“你爱他吗?”,阮莞略显伤感但又庆幸的说:“见过六次 能有多爱
不过他对我挺好的,他跟我一样,都是为了找结婚的对象,虽然他跟我接触的时间不算很长,但我相信他会是个很好丈夫的,他已经跟我求婚了”。我还隐约记得高中时代语文老师寇老师说过:“爱情是一种随遇而安的东西”,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婚姻是个随遇而安的东西,试问你还能有几年青春可以让你不顾一切的疯狂的爱一个不值得你爱却固执要爱的人……从陪别人堕胎到被人陪着自己堕胎,曾经的校花反倒被男友酿成了笑话,如今也走上了相亲的道路,可见一个风光的外表之下也有不为人知的辛酸和无奈。难道这就她的归属?难道她真的就这样打算把自己的一辈子交出去吗?交给一个不是很爱却对自己很好的人吗?她曾经的执着曾经的固执呢?她口口声声说的追求的不朽青春呢?

性格互补,志趣相投往往是爱情中双方走到一起的内在动因。也正因此,大大咧咧随性的郑微会被冷酷有条理的陈孝正和沉稳有主见的林静所吸引,而志趣不投又注定郑、陈两人难免分手。如果说爱情是一种理想,青春曾为理想而疯狂,那么经过岁月和现实的不断修正,最终必然面目模糊,不再是最初的模样,所以没有谁的青春不会腐朽,除了阮莞。

没有谁离不开谁,离开了你地球照样转,就在阮莞的婚礼如火如荼不期的准备时,一个早就被遗忘的电话却打破了原有的沉静……

二是郑薇和林静的美好结局过于童话。

在阮莞试婚纱时,阮莞提及到,昨晚接到赵世永的电话,他听说她快结婚了,从别人那里打听到她的手机号码,想在她结婚之前邀请她去看曾在大学里一起着迷过的
“suede乐队”在北京的演唱会,算是圆他们青春时候的一个愿望吧。郑薇听后不耐烦的质问到:“你准备去吗?”,阮莞的沉默已经做出了回答。郑薇再一次咆哮着:“你还有尊严吗?”。没想到阮莞却从容地说:“见一面又能怎么样,而且我也没有想怎样。我原以为我已经忘了他,可是在我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我发现我心还会跳。或许我见他最后一面回来,我就能死心塌地的过以后的生活了,你明白吗?”。不曾设防的突如其来让她回想起了曾经的点点滴滴,既然放不下,那就去吧。给自己最后的一次任性,最后的一次疯狂,最后的一次挣扎,最后一次向现实生活抗争,最后一次给彼此机会,最后一次为了爱不顾一切奔跑,即使被甩的头破血流,也要高傲的疯狂到最后……

一个女人在感情千疮百孔之后,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林静等待着她,可以给她宁静的幸福,这好像不太多见。可能多数最后会遇到吴江,过着死水般的生活。也或许遇到何奕,像韦少宜那样,为了婚姻忍受不忠与背叛。甚至像黎维娟那样,一开始就无所谓感情。所以大多数郑薇们在以后的岁月遇见陈孝正后,会藕断丝连,因为感情空虚无法决绝放下。

火车在呼啸,两人都在凝视着窗外,应该说彼此此刻的心情都很忐忑。天空中忽有音乐袭来,我想这或许就是suede的歌调吧,带他们共同回忆着曾经的美好……

这些都还是好的。最最不济的是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没有遇到过陈孝正,没有一个棋逢对手的人可以让她尽情挥洒青春的笑与泪。她的青春消磨在一些不值得的、庸俗的、甚至错误的男人身上。

北京的夜晚好不热闹,车水马龙,好不容易打到车的阮莞见前方堵车怕误了点,她选择了下车狂奔。急切的心情,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边跑边看着手表,此刻她只想尽快的见到她的小男友,或许她还会质问你知道吗这些年我过的很不好,我的心里还只有;或许她也会跟往常一样坦然的说,我就要结婚了,虽说我爱他不及对你,但最起码她能够给得了我安定的生活。我猜想了好多的狗血情节,当她穿梭在红绿灯闪烁的十字路口时。此刻我不禁说了句:“不会又是狗血的车祸吧?”,只见随后一辆货车飞驰而过,“砰”的一声过后,只徒留划破天际的刹车声在夜空中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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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里,郑薇为她死感到不值,愤怒又心疼的骂着:“阮莞,你是全世界最大的傻瓜,我不会为你哭的,你为一个小男人死你太不值了,你这一辈子就一点为爱情牺牲的出息,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你满意了吧?你高兴了吧?你会让所有爱你的人恨你的,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还有别的呢?你太自私了”。是啊,阮莞多自私啊,竟为了自己小小的爱情永远的离开了那些爱她在乎她关心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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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沉的下着小雨,一个似曾熟悉的人影闪现在了阮莞的墓前,说了这么一番话:“你知道满天星的花语是什么吗?就是甘愿做配角,没有人知道我一直爱着你,我怀揣着对你的爱,就像是怀揣着赃物的窃贼一样,从来不敢把自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张开,平时嬉皮笑脸,无所事事,他的感情是被所有人所忽略的,谁可曾在意到他一直爱着阮莞,或许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吧。从校园初见对阮莞一见钟情到邀请其加入围棋社,从借钱给阮莞到聚会献词,再到几年之后的聚会,她借着人们嬉笑着说他占便宜时半拥着阮莞,我想他曾千百次的想过能跟阮莞有个最起码的拥抱,仅此一次人生便也足以,张开把这份暗恋始终雪藏在了自己心里最深处,这也就证明了,当他离去时为什么避开了同时前来看望阮莞的郑薇。这也算是对阮莞一个很大的安慰吧,泉下有知的她定会满是激动地笑开颜。郑薇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这一秒哭下一秒就能笑开怀的人,可悲的是经历过两次恋情的她,最终也不知道自己爱的是林静还是陈孝正,或许是都爱吧,这句话她说的好“在爱情中我们都是自私的”。她来到阮莞的坟前:“阮阮,我放心了,原来一直有人爱着你。阮阮,我第一次喝酒是你教我的,现在咱们两个,咱们两个再喝一个。阮阮,只有你的青春是永垂不朽的”。曾经怒骂过阮莞的她,在此刻是有些羡慕阮莞了,因为他们中只有阮莞是用生命爱到了最后,用生命捍卫了自己的小爱情。

对于赵薇导演这样一个年近不惑的称得上是女中强者的女性来说,无疑对于终将逝去的青春除了温情的缅怀,更重点的会是对青春之后的残酷现实的述说。

这让我不禁想到了大一看过的《山楂树之恋》中老三留给静秋的遗言:“我不能等你一年零一个月了,我也不能等你到二十五岁了,我会等你一辈子……”。让我又想到了《穆斯林葬礼》中的楚雁潮和韩新月,书中的最后一段是这样写的:“天上,新月朦胧;地上,琴声飘渺;天地之间,久久地回荡着这琴声,如清泉淙淙,如絮语呢喃,如春蚕吐丝,如孤雁盘旋……”他们用生命爱到了最后的这等勇气不是你说有就能有的,阮莞赢了自己对爱情的忠诚,却输掉了自己整整的一生。阮莞我真心替你不值,但细细想来又觉得这或许对你是一种解脱吧……

所以后半部才是她要说的:爱情或许早已过了终点,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别的东西。女人失去了爱情,对方未必就是陈世美;女人得到了爱情,对方也未必就是梁山伯。

人世间很少有这种不顾一切纯粹的爱了,都说长大后要面对现实了,说怎样的真爱却败给了现实,而在我看来这全都是借口,是懦夫对自己自卑的开脱,是灯红酒绿之人对自己不要脸的辩解,其实说白了就一个字:不想爱了。爱情这东西,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但在爱一个人中千万不能没了自我,可能短期内你会觉得很享受,可时间长了你就会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行尸走肉般,这就酿成了可怕的悲剧。在爱情中你越是在乎那个人,那个人便愈是对你不屑一顾,当一切成应该的时候已到了结局,不能挽回,且无法挽回了。国家颁布了《婚姻法》来保护婚姻,但爱情呢?是什么可以保护的?这就凭的是彼此的道德准则跟做人的良心了,有人说爱情没有谁对谁错,我还是比较喜欢老暴老师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凡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导演对后半部作了自己的修正:陈孝正终于认清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尽管是在功成名就后,于是不至于那么不堪;林静并未得到自己曾经轻率放弃的,尽管是在志在必得后,于是不至于那么完美;赵永世终究还是去赴了约定,尽管是在一再逃避现实之后,至少不再那么可鄙。郑微终于放下了爱恨情仇,不再是从彼怀抱投向此怀抱的怨女;黎维娟一出场就已直面惨淡的现实,青春结束在高中时代;朱小北尽管傲骨峥峥,却成为官僚化管理制度的牺牲品;何绿芽不再存在,暗示着纯真爱情走进美满婚姻是一大童话。总之,男生在镜头下被得以留情,女生则无一幸免毫不留情,一个个都炼成了白骨精.

尽管失之仓促,但镜头感不错,前半部有唯美的情感,为爱轰轰烈烈不顾一切;后半部有理智的真理,先要爱自己才能爱别人及被爱。至于那些细腻的感情纠结,要想一一展现,对于一个不到两小时的电影未免求全责备。从原著来看,更适合拍成长长的电视剧,从爱自己、爱你、还是爱爱情本身,多种不同的角度慢慢地去凌迟,去虐。

爱情或许只是年轻时的一种追求、一种理想,曾经为了这种理想如飞蛾般扑过去,最后却发现没有火,只是一堆废柴,爱情那灿烂华美的火原来只存在于幻想之中,终其一生也无法抵达——但是不管怎样,一个女人如果在最美的岁月,遇到最爱的人,彼此全心付出过,那么后来的岁月即便将对方丢失了,那么她的一生也是值得的。

正如青春是用来追忆,爱情是用来挽歌的,没有错过的人,只有自己走错的路,可惜明白这些时,已无法重头再来,无法重新站在十七岁那个清晨,简单明净,风一般轻快。

最后借郑微之口,赵导演说:“爱一个人就要像爱祖国,爱山川,爱河流,爱草木。”欣赏却未必要拥有。如此大气独立的女性宣言,就好比我爱你,但与你无关,so
ideal,so 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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